荀子也批评墨家:不知壹天下建国家之权称……是墨翟宋钘也(《荀子·非十二子》)如上所述,可见《尚同》篇所述的墨家体制基本上就是当今美国那种联邦国家的法律体制和国家制度。

而后是久在两种惕慄之间的人遂不能不成为个体意志和个体自由都非常有限的人。所以,在汉唐之后,宋人程颐又上疏论经筵,专门讲君心君德,而立言尤其肃穆深沉:臣窃以为人主居崇高之位,持威福之柄,百官畏惧,莫敢仰视,万方承奉,所欲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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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人臣,而能够以这种峻刻锐利与帝王直面相见于殿陛之间的人,当然不会是一代士大夫中的多数,但在当时和后来的记述和评说里,他们又始终是士大夫中的多数所推崇的人和景仰的人,并因这种推崇和景仰而获得了一种多数的共鸣。再则说苍天死,黄天立,白帝死,赤帝立。以时序而论,强盗结义源出老传统,而由知识人作主体的秀才造反本属新面目,但章太炎之以此比彼和扬此抑彼,显然是在勉勖新面目向老传统作见贤思齐。及今不救,恐后此欧学时代,必将有以行恶为荣者,今已萌芽于一小部分之青年矣。是以两千多年之间,每个个体的中国人都存在于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这五种关系里,并因之而成为真实的中国人和具体的中国人。

或者是既对象化了,又碎片化了。然而父子之道成为五伦之一,其本义和特点更多地又应在于人际之间的纵向延续。心体无累的解读也得到了其他学者的赞同,张敬夫《南轩先生论语解》认为,言箪食瓢饮之贫人所不堪,而不足以累其心而改其乐耳。

6相对于前两种诠释,程颐不以贫穷累其心的心体无累境界更能阐发颜子对待贫与乐的超脱态度。18宋儒对于博文约礼的解释有很多,但总体来看,博文约礼是格物致知的为学之序,博文是惟精,是分殊,约礼是惟一,是理一。王龙溪认为,颜子之学,先天之学也。时代更后一点的李颙也认为王艮的解释是定论。

另,《朱子语类》中的朱子问答是否能代表朱熹的观点一直受到学者的质疑,固然朱子弟子有师心自用嫌疑,但有一点是能够肯定的,那就是朱子弟子们对于自己的提问的记载应该无误。邢昺疏《论语正义》曰:言回家贫,唯有一箪饭一瓜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者,言回居处又在隘陋之巷,他人见之不任其忧,唯回也不改其乐道之志,不以贫贱为忧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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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之乐是和颜子之工夫分不开的,要求颜子之乐,须行颜子之工夫。周敦颐认为天地间有至贵至爱可求而异乎彼者,如果把人生和为学的目标放在追求其上,那么就可以见其大而忘其小,进而达到心体舒泰、富贵贫贱都能处之一的境界。从现存的资料来看,颜子之乐作为一个理学命题首先是由周敦颐提出的,昔受学于周茂叔,每令寻颜子、仲尼乐处,所乐何事。处之一,则能化而齐,故颜子亚圣。

乐是乐此学,学是学此乐。像周敦颐那样要实现富贵贫贱处之一也是理学家的共同目标。今便以为无道可乐,走作了。圣人之学,是理学家眼中最为高尚的学问,王阳明年轻的时候曾说,学为圣人是世间第一等事。

7 对于箪食瓢饮与颜子之乐,朱子弟子时举直接认为,颜子之乐是乐贫,问:颜子‘不改其乐,莫是乐个贫否? 8持有这种观点的学者很少,在程颐之前,普遍的观点是认为颜子之乐是乐道,如,邢昺疏《论语正义》认为:颜渊乐道,虽箪食在陋巷也不改其乐。博文者,格物致知之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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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明儒学案·处士王心斋先生艮》 27 《二曲集·四书反身录·论语》 28 《宋元学案·安定学案》 29 《近思录·为学》 30 《宋元学案·东莱学案·东莱遗集》 31 《二程文集·颜子所好何学论》 32 《二曲集·四书反身录·论语》 33 《宋元学案·陈邹诸儒学案·忠肃陈了斋先生权》 进入专题: 颜子之学 理学 。2 关于孔子之乐和颜子之乐的区别,据《朱子语类·论语·雍也》章记载,当时的学者就已经注意到了,如孔颜之乐,大纲相似,难就此分浅深。

这一现象呈现出两个重要特征,一是体现为众多理学家都参与到了对颜子之乐这一论题讨论或体悟中 1,其次,翻阅这一时期的《论语》注解,或检阅理学家们对颜子之乐的诠释,能轻易的发现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将其与儒者成圣之学联系起来。何为颜子之学,宋明理学家给出了多种解释,周敦颐认为是士希贤、贤希圣、圣希天之学,程颐认为颜子所好何学是学为圣人。4也正是学为圣人这一因素,颜子之乐才成为宋明理学的重要论题。刘宗周在总结宋明理学家关于颜子之乐的各种诠释时以王艮的观点为是,认为孔颜乐处即孔颜学处。约礼者,克己复礼之事也。乐是心之本体,虽不同于七情之乐,而亦不外于七情之乐。

呜呼?天下之乐,何如此学,天下之学,何如此乐。这从周敦颐的其他观点也可以得到说明,宋明理学成圣之学的核心是圣人可由学而至,颜子正是学为圣人的典型,濂溪先生曰:圣希天,贤希圣,士希贤。

颜渊‘不迁怒,不贰过,‘三月不违仁。说他(程颐)不是,又未可为十分不是。

今天,我们在讨论宋明理学中的颜乐论题时,首先就应对以上概念进行区分,并在表述的时候使用最能反映宋明理学家问题所指的那个概念。29吕祖谦认为,当以颜子功夫为样辙。

朱熹的解释并不具体,而且如果把这一解释放在周敦颐的话语中,则显得有循环论证的嫌疑。基于这一观点,本文从箪食瓢饮与颜子之乐、自乐与乐它、颜子之学与颜子之乐、颜子之工夫与颜子之乐四个维度展开分析颜子所乐何事和何处寻颜子之乐问题,并力图发掘和阐明颜子之乐论题之所以在北宋兴起并受到众多理学家关注、成为宋明理学重要论题的原因。但只是他语拙,说的来头撞。颜子克复之后,俯仰无作,故胸次悠然有以自乐,不因贫困少改其常,此天趣也。

乐是心之本体,本是活泼,本是洒脱,本无滞碍系缚。13 王阳明认为,作为心体的乐和良知一样是人人都具有的,圣人和常人在这方面是没有区别的,所区别的是常人为物欲所遮蔽,没有发见乐之本体,反而向外求乐而已。

关于颜子之乐和颜子之学的关系,王艮提出了精辟论述, 人心本自乐,自将私欲缚。30在北宋理学家看来,颜子是最为接近圣人的人,被成为亚圣,更为关键的是颜子之学有阶梯可寻,这一阶梯是学为圣人的途径。

茂叔教人,每令寻孔颜乐处,所乐何事?此个疑案,后人鲜开消得,一似指空花、踏幻影,无有是处。5程颐进一步把不为外物所诱的不动心解读为心体无累,颜子之乐,非乐箪瓢陋巷也,不以贫穷累其心而改其所乐也。

1 宋明时期(尤其是北宋)的许多理学家都参与到了对颜子之乐的诠释或体悟之中,因此,关于这一问题的史料是非常丰富的,如,现存《朱子语类·论语·雍也》的贤哉回也章中就记载了朱熹和弟子围绕颜子之乐问题的二十九条讨论语录。真德秀就程朱的这一做法评价说: 程、朱二先生似若有所隐而不以告人者,其实无所隐而告人之深也。程子说不是贫,又不是道,朱子又说未尝不是道,若有极口道不出者,毕竟是何事?此事不从言说得,不从妙悟得,学者须实学孔颜之学始得。明朝理学家曹端在注释《通书》中则提出了一种更为具体的解释, 天地间有至贵至爱可求者,仁而已。

所谓乐之深浅,乃在不改上面。欧阳修认为,颜子之乐是因为颜子心体不为外物所诱,颜子萧然卧于陋巷,箪食瓢饮,外不诱于物,内不动于心,可谓至乐矣。

程朱的乐是心体无累、心理合一的境界,王阳明的乐是心体自身,我心澄明、自然呈现是他认为的乐之境界。约我以礼,克己复礼也。

程颐无累于心的解释有入禅嫌疑,所以朱子对这种说法进行了纠偏,颜子之乐不是执着于外在的某物,但又不是无物,这种状态是有无的同一,不可执着一偏。他认为,周、程、朱子不直接说破,欲学者自得之,愚见学者鲜自得之,故为来学说破,他明确认为,今端窃谓孔颜之乐者,仁也,非是乐这仁,仁中自有其乐耳。